“用纸擦屁股好奇怪么,我一直都是用纸擦的,怎么,有问题?”
“一直??”程处亮几人震惊地都瞪大眼睛盯着施益天的屁股,从小到大都用纸擦,得多少钱啊,这屁股应该是天下最金贵的屁股了吧?
“益天兄,现在,天下的书生读书很缺纸啊!”杜荷隐晦说道。
施益天听懂了他的意思,不过还是毫不在意道:“书生读书和我上茅厕有什么关系,走,再去拿点造好的纸张回去留着备用。”
“……”
施益天在纸坊又指导到晌午,保证一切工序都最有效正常运行,这才和程处亮、杜荷坐车回长安。
车厢里。
“益天兄,对于这纸坊,我有一个想法。”杜荷道。
“说。”
“咱们这造纸术速度这么快,用的材料又简单易取,宣纸的造纸速度完全不能比,如果将这套工序上交给朝廷,朝廷一定会大力推广制造和使用这种纸张,凭着朝廷的力量,便能最快地弥补宣纸的稀缺,我想,全天下的读书人那时都将非常感激你的。”杜荷兴奋道。
“怎么,你们舍得?”施益天打笑道。
“为了大唐,为了天下,我杜荷的一点小小利益不算什么。”杜荷道。
程处亮一推杜荷的胳膊,笑道:“都是自己兄弟,说这大话干什么,你就直接跟天哥说实话吧,不就是上报朝廷肯定有功,而且现在看来,这功劳还不小,估计陛下肯定会重重有赏,天哥,我两可是又沾你的光了!”
“哦,”施益天了然,“我没所谓,只要你们能提供我每天上茅厕的厕纸,想领功就去领吧!”
……
回到长安城内,施益天3人分道回府,在花园又被萧秀魅3女缠问,不过这次却是苏乔乔、林若雪两女比萧秀魅积极,因为她们跟教内接头后,两教迅速联系恰谈,最后双方达成统一共识,苏乔乔、林若雪暂时只跟紧施益天,查明他的异常,不做更近一步的动作,等待施益天的师傅出现,所以,她们今后要密切留意施益天的动向。
“天哥,七天一次的教学,快到了吧,什么时候啊,我们好准备准备。”眼见缠问无果,萧秀魅转移话题问道。
“恩,过两天吧!”
施益天转身上了二楼,见侯伯又在和灰衣老者下棋,程咬金则在旁边一副怨妇模样。
“小天,回来了?来来来,下棋,哈哈!”程咬金指了指两张桌其中的一副摆好的棋盘道。
他上场的次数和侯伯都差不多,在灰衣老者面前,他一直保持着全输的记录,侯伯也基本是输多赢少。不过这上场时间就差太多了,他基本都是十几步后秒下,所以看到施益天回来,顿时便想在他这找回优越感。
施益天看着程咬金眼中放射的光芒,非常了解他现在的心态,哎,一个臭棋篓子,下不过人就别下嘛!非得死盯着象棋不放干嘛?他可以想象,如果今天他被程咬金赢了,以后他的苦日子可就要来临了,到时便成灰衣老者和侯伯下,他陪程咬金下了。
只是,自己的象棋水平,那个,确实,差了点,恩,可以确定比程咬金还臭……
这可怎么办?
“坐下!下棋!”在施益天恍惚间,程咬金起身一把将他抓住,拉到了对面的座位上,大手一挥,很是大度道:“让你先!”
“那个,程伯伯,我真不会下棋……”
程咬金转头看了一眼侯伯,后者接口道:“他上次跟我说是不太会下,不是不会下。”
程咬金顿时转头瞪眼盯着施益天:“怎么的,不愿意跟老子下棋啊?”
“不是,不是……这个,程伯伯,我是说,我只下盲棋。”
“盲棋??”程咬金疑惑道。
“恩!就是不看棋盘下。”
“什么???”程咬金张大嘴巴。
在下棋的侯伯和灰衣老者也有些惊讶地看了看施益天。
“小天你不要开玩笑了,就算是我和药师,顶多也就能记住十步,难道你想在十步内下赢咬金?”
施益天笑了笑:“我可不止能记十步,能记住所有步数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