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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景观餐厅吃饭的过程中,周礼诺无心观赏窗外的灯火,和梁枫一直在谈工作,尤其针对马上就要出发去深圳的行程安排,接着又谈资产的调配与增收,梁枫对这些一直不擅长,周礼诺因为是相关专业毕业的,所以他一路走来,每一步的财富积累,全部都是听她指挥,他只要点头然后执行,不知不觉间,他竟然已经在瞬息万变的北京站稳了脚跟。
离开餐厅之后,周礼诺理所当然地走向地下停车库,要和梁枫各自开车离开,梁枫却突然拉着她的手,苦笑着问:“散散步好吗?”见到她微微皱眉,他补充道,“等会儿我开车送你回去之后,我再过来把你的车给你开回去。”
听他这么说,周礼诺也不好再把话给驳回去了,只好任由他牵着走在夜色里行走,嘴里嘀咕道,“你可真浪漫。”
梁枫说:“我已经够木讷了,你是真的完全不浪漫。”
“浪漫能给我饭吃?”周礼诺轻笑一声。
梁枫于是说:“谈恋爱就是要浪漫一下。”
“谈恋爱给我发工资?”周礼诺仰起头笑了。
夜色昏昏,天上没有星星,城市里冰冷的霓虹灯组成人造的银河,梁枫从来就没有爱过北京,他回忆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?好像就因为易学佳说过请他照顾在礼诺,然后他想着反正自己也没有计划,于是就来了,没想到再也没有走。
见到他闷声走路,周礼诺调侃道:“你怎么这么容易生闷气?”
梁枫并没有生气,他只是丧气,即使是思维直线型的他,偶尔也会突然问自己:我在干什么?我想干什么?我的存在究竟是为什么?
正在他发呆时,周礼诺勾着他的手轻轻一拉,使得两个人埋在一块站牌下的阴影里,处于没有人看得见的死角紫红,周礼诺双手拉着他的手环着自己盈盈一握的腰,然后轻轻摇晃着身体,好像在跳一支古老的贴面舞,当梁枫疑惑地看着她时,她仰起脸亲吻他。
梁枫远去的神志立刻像是被招魂般拉扯了回来,他迷迷糊糊而陶醉地看着眼前人。
周礼诺松开他,舔了舔上唇后笑眯眯地问:“浪漫了吗?”
梁枫双手将要离去的她用力圈回自己身前,使得俩人轻轻撞在一起,他被逗弄起了yù_wàng,诉苦般埋怨道:“你不能总是用这一招。”
周礼诺问:“有用吗?”
“有。”梁枫诚实地点点头。
当他试图再索取一吻时,周礼诺已经挣脱他,走向了路灯照亮处。
“诺诺!”梁枫叫住她,当她转身时,他一时间心脏又被刺痛,她太完美了,由内而外,无一处不美,他即使很努力去追,成为万众瞩目的人,积累层层叠叠的钱,但他从来不觉得自己配得上她,所以他常常感觉自己站在一张随时垮塌的金箔纸面上,他大声问:“你准备什么时候和我结婚?”
周礼诺却只是说:“这么高兴的时候说这个干什么?”
“你知道吗?我是真的爱你。”梁枫凄然一笑,再一次问道,“诺诺,你什么时候和我结婚?”
见到这问题避无可避,周礼诺叹一口气,在夜风里冷冷地看着他说,“还不是时候。”
实心眼的梁枫追问:“那什么时候是时候?”
周礼诺只说:“不是今天。”
回到家时,周礼诺已经感到筋疲力尽,对她来说谈情说爱比通宵工作都要辛苦得多,打开门,见到客厅的落地灯亮着,在朦胧的一束灯光下,易学佳卷着毯子在沙发上睡着了,像是睡在营火边的小鹿。
听到声响的易学佳揉一揉眼,看见周礼诺蹲在自己眼前,她立即绽开笑容:“你回来了?”
周礼诺侧过身往易学佳的怀里钻,于是易学佳立即往里挪了挪,腾出沙发上的位置,俩人面对面搂抱着,没来由地笑起来。
易学佳问:“玩得开心吗?”
“梁枫想和我结婚。”周礼诺答非所问。
“他不是一直想和你结婚么?”易学佳笑了,“你现在才知道?”
“他想好了,我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