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成归没本事戴着假面骗她十几年吧?

没由来的,暮摇婳又想起前世。

前世的霍渊在同她成婚前也极有可能被怡娘的药弄得不能人道,也就是他们并无夫妻之实,那霍渊便没理由给她的方子里加避孕的药物。

不是他,那药会由谁所下?

暮摇婳脑海浮现出七菱的脸,从软弱到人人可欺到偏执的模样。

又浮现出暮成归的脸,从长久以来的纯真到那日求她去和亲而哭泣。

有个大胆的猜测在潜意识中慢慢成形。

她不敢深想。

“婳婳?”席柏言的呼唤将她从可怕的想象中拽回现实来,他宽厚的手贴在她前额,“怎么了婳婳?”

暮摇婳眼神一闪,蓦地起身抱住他,“想到了不好的事。”顿了顿,“想要夫君抱抱我。”

“小东西。”男人眸中蕴含无限的宠溺,“我在呢。”

胳膊环紧她的腰身,他亲了亲小姑娘的耳廓,“不管有什么不好的,都有我在啊。”

“嗯!”她重重地点头,话题猛地跳回去,“那玉太师会不会有危险?”

席柏言默了默,这小姑娘怎么那么可爱呢,“交给鸿嘉好了。”女婿可得在老丈人面前好好表现啊。

“也对。”玉太师不可能坐以待毙,他们这边暗里也会给苏崇惠使绊子。

暮摇婳放下心,笑嘻嘻地亲了记他的下巴,扑闪着明亮的大眼,“那我们歇息吧。”

席柏言别有意味地眯了眯眼,声音低沉地咀嚼那两个字,“歇息?”

“是的呢。”她拉下他的衣襟,吻着他漂亮的锁骨,口中含含糊糊道:“这样歇息哦。”

小姑娘少有的主动求欢令男人眸中迅速燃起熊熊的火焰,席柏言牵唇,抱着她往床边走,嗓音模糊暗哑,“好,我们睡觉。”

翌日天尚且蒙蒙亮,一夜没睡的初霜难掩憔悴,让丫鬟给她简单化了淡妆。

苏崇惠还没獾南氯苏玖艘灰刮丛离开。

她去初家,经过那里时往院中随意地瞥了眼。

依苏崇惠喝下的药量,别说这会儿醒不来没法赶去上朝,便是今晚也不一定醒得过来。

把郎中叫来也没用,药已经起效,只能等他自己睡醒。

她是因为吃得太多本就没有很深的效果,事先又服了特制的解药。

很久没给苏崇惠下药了,几年前那一次是他没防备,但他也没吃下太多带毒的菜。

后来初霜再想拿到毒便困难重重,这安眠的药也是她被睡不着折磨得很了,苏崇惠才准郎中开给她。

昨晚苏崇惠倒下的一刻,她想过和他同归于尽。

但那不够,若只要同归于尽她早能做到,要想彻底地报复到苏崇惠

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争来的权势毁于一旦才是最好的方式。

他最在乎什么,她便毁去什么。

就像他曾对她所做的。

面无表情的到初家,病榻上的初父照例让她滚,初霜也没说话,静静地喂他喝药。

前几日初父会推开她的手不让她喂,哪怕药洒了碗碎了也不要她喂,她这个女儿让爹娘深深失了望。

初霜也不吭声,麻烦厨房重新熬药送来,再喂。


状态提示:第762章 歇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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