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要奔逃,在马车夫无法控制的惊叫之中,马车在一声巨响中向前滑行了将近十尺的距离,才停下。

楚翡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了一惊,但是显然他从小到大经历过的这样的事数不胜数,所以便也很快就冷静下来,他下意识看了一眼顾雁飞:“是什么人?”

顾雁飞神色虽然冷冽,但是并不慌张。从刚刚这一击,她便能判断出,出手袭击他们的人武功并不算高,她只不过是吃了这突如其来的亏。她摇了摇头,又轻声询问:“不知道,马车里有枪吗……剑也可以。”

不是在战场上,枪毕竟不是便于携带的武器,顾雁飞看着楚翡在听到“枪”时有些难为的神色,立刻改了口。虽然并未精修过剑术,但是好在顾家两位将军都更加熟悉剑法,长时间的切磋里,她也摸到了不少门道。外面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,马车夫已经没了声息。

楚翡看了一眼唇角紧抿神色坚毅的顾雁飞,把莫慌两个字吞进嘴里。他忘了,这可是声名赫赫的顾家唯一的嫡女,怎么可能被这小小的一个袭击所惊吓?他转身,从座椅后抽出一个已经落了灰的长匣子,打开,里面的宝剑看起来却并未蒙尘,他递给顾雁飞:“是手下献上的剑,翡不怎么擅用。”

顾雁飞拿出宝剑,无论是重量还是长短,于她来说都是刚刚合适,她从剑鞘中抽出宝剑,微微眯了眯双眼,她回头,唇角忽地绽出一个笑容来:“莫要怕。”

楚翡哑然失笑,随即点了点头:“好,不怕。”他从贴身衣物内掏出一个骨哨,像极了顾雁飞之前带着的那个,或许也是一种和暗卫死士的联系方式,楚翡吹响了它。

顾雁飞戴好帷幕,右手执剑,左手撩开了厚重的帘子,走了出去。映入她眼帘的是两只马已经不知所踪,马车夫倒在一边脖子上开了个血洞,看起来活下去的概率很小,六个黑衣蒙面人将马车围成一圈,最前端的那个人仅仅看露出来的眉眼,有些眼熟。

顾雁飞脑海中一道灵光骤然闪过,她失笑。这个为首的人,不就是与楚翡竞价玉如意,拍到了八千两却愤愤退出的那个纨绔身边的那个侍卫吗?还以为是什么神秘人寻仇……寻仇是不假,可这个纨绔来寻仇,未免太笑话了吧?

下意识绷紧的神经在这个时候放松下来,隔着帷幕几层的白纱,顾雁飞看着领头的人打量了她一遍,然后笑出声来:“我还以为这是什么贵人,没想到事到关头居然推女人出来挡枪。”

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几个蒙面人,笑的流里流气:“虽然蒙着面,不过这小娘子体态身材看着都不错,与其跟着马车里那个,不如跟了我们兄弟几个,你们说,是不是?”

顾雁飞对这些调笑的话毫无反应,只是抬起手,用亮如镜面的剑光照着自己面容,甚至用另一只手揽了揽自己鬓边落下的碎发。

领头的或许是察觉到自己说的话没有被顾雁飞注意,反而是明晃晃的被无视了,不由得觉得有点丢脸,他握紧了手中的剑,往前走近两步,抬手用剑尖指住了顾雁飞。

只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,顾雁飞像是一道光,她抬眼时眸里写了血腥气,只那么从上往下的劈下的一剑,快得仿佛是天上劈下的一道闪光。顾雁飞骤然后撤,飞溅喷涌而出的鲜血没有一丝一毫溅到她素色的衣裙上——一只手连带着手里的剑噼里啪啦落到地上,一时间,万籁俱寂。

只见顾雁飞仍旧是那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,隔着纱幔,她抬眼,却有冷光骤然射出:“我想来不喜欢别人用剑指着我,你可知道?”

她话音刚落,一声惨叫从断了手的那个零头男人口中发出,他双膝跪地,捂着血流如注的断掉的手腕,一边惨叫一边厉声:“等什么!上啊!杀了这个贱女人!”

蒙面人三三两两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犹豫,顾雁飞刚刚那一手真的是太快了,快到他们什么都没看清,只见到了喷溅的鲜血,快到……他们心生退意,只怕不敌。

断手的剧痛让那个人几乎要躺下翻滚起来,一双眼


状态提示:第22章 遇袭--第2页完,继续看下一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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